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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意見 12.15.2007

Natale (Christmas)


斯夸羅是在羅馬尼亞出生的。


不過他對於這個故鄉的印象已經被歲月消磨殆盡,剩下課本中概略而客氣的文字,就算圖書館架上那些描寫入裏的說明也不夠細微足以勾起他對那塊土地殘破不堪的熟悉感。僅僅在義大利的夏天幾個特別炎熱的日子裡和聖誕節的時候,那個如水中的魅影般搖晃模糊不清的畫面才會離開遭時光塵埃掩埋至地底的街道。


迪諾曾經問他,羅馬尼亞是否真的是個美麗的地方,斯夸羅只是哼了聲將書脊壓到桌面上,告訴他,那些彩色印刷的照片就算標上名稱他也指認不出是個甚麼模樣。 他不明白迪諾是從何得知這個消息的,但是每天都有各式各樣的流言在走廊間傳播,遠勝過其他什勞子的中學,不過斯夸羅本來就是衝此而來,他不在乎,況且在這麼龐雜的小道資訊中就算有個一兩條是真如其事也不奇怪。再說這也只是條無傷大雅的花邊消息,一個已經被對當時的他而言彌足漫長的時間隔絕在後的故土,除了若有似無的一些倒影外根本甚麼也不剩。


剛認識迪諾的時候,斯夸羅只覺得他是個說沒用也不是最沒用、說有來頭卻又不是多有來頭的小家族的下一代繼承人。然後還是個容易淪為被欺負對項的滑稽角色。不過等到他們相識一段時間後,他才注意到原來迪諾身上每日更新大大小小的繃帶包紮不僅僅是受欺負之下的產物,還有來自於異於常人的笨拙。
還有,他也發現到這個看似沒用廢物的傢伙確實是個黑手黨家族的繼承人。儘管他總是在學校哪個階梯上不期而遇他摔地狼狽的身影──不管是外在還是內部因素──以及他那乾巴巴地笑容:嗨,斯夸羅。


忘記是哪年的一月七日,在他經過校門的時候碰到又渾身散發藥水味的迪諾,他幾乎不需要思考就能知道不久前迪諾大概又因為什麼理由和那群傢伙幹架然後被丟到廚旁後方的垃圾桶渾身擦傷。然而迪諾在他開口之前就先說了話。儘管沒有特別去回想,但是他卻始終沒有忘記那天迪諾曖曖的語調。

啊,斯夸羅,聖誕快樂。

那時是否有甚麼不輕不重的東西從撒夸羅的身上滑落悶悶地跌到了地上他不知道,他先是愣了一下,發覺自己無法辨識那個在那一刻衝到喉際的音節之後,索性就讓它氣若游絲地隨鼻息散逸到空中,改問他這傢伙是不是這回真的被打中大腦要害了。 怪了,我應該沒有記錯才對,東正教的聖誕節是一月七日吧?這是他得到的回答。他不記得自己究竟說了甚麼話,只記得後來臨走前他對迪諾說他的包紮技術真是亂七八糟,受了這麼多年的傷竟然連這點也不會長進。


窗外的濛濛細雨與有空調設備的圖書館讓窗戶起了層薄薄的水氣,斯夸羅當時只是剛好闔上那本他覺得很顯然是選錯本書的精裝文獻,百無聊賴之下,他隨手便翻開被上個學生遺留在旁那本黑色封皮的書。或許是巧合還是甚麼,當時斯夸羅是這麼認為的,但是後想想那是因為他根本沒有去留意書名便攤開書頁的關係,但看到那個熟悉的字跳入眼簾他的手還是稍微停頓了一下。

羅馬尼亞。

他盯著那個字半晌又隨便翻了幾頁才蓋上書,連同他先前拿的精裝本放回架上。


離開前他注意到窗外一陣吵鬧的聲音,幾個辨識度高的嗓音,他毫不懷疑雨甚麼的對於那些會拿口紅在法拉利的擋風玻璃上塗鴉的傢伙根本毫無阻擋作用。他在前往醫護室的路上順便從被雨水模糊清晰度的玻璃窗看了幾眼那幾個在河道旁笑成一團的人,發現灰濛濛的運河上行駛的船隻比前幾天少了部分。

斯夸羅走進醫務室的時候一個女孩子正好在與校醫交談,於是他甚麼也沒說,拿走了架上備有的幾條白毛巾的其中之一。看著他進出那個操著東歐口音的校醫對此沒置一詞。不過一直到那天聽著平時甚少開口的校醫和個女學生滔滔不絕的交談,斯夸羅才驀然想起或許這就是祂並不討厭醫務室的原因。

他將毛巾批在肩膀上,在附近的傘架隨手拿了一把就沿著圖書館外部的圍牆遠離校門。他看著溫吞的河面載沉載浮,難以辨明的混濁色澤,不時有中央的船隻經過江河面下的塵埃翻騰至水面。
接著,他就看到了,迪諾一隻手貼在路面上,乍看之下一如遭人丟棄滅跡的屍體。那副模樣如今回想斯夸羅還是覺得要算他看過迪諾學生時期最慘不忍睹地落魄樣子之一,要不是那天他伸手將這個已經虛脫無力的家夥拉起,也許今天的加百羅涅只能每年在此時對著運河回想那具浮腫的先繼承人暗自飲泣,阿爾巴雷諾也必須延後向世人展現他們在教育方面有不輸殺人藝術的本領。

「你這家伙,多少將來也會是首領級的人物。」斯夸羅說著鬆開那濕答答的衣袖,迪諾只是又展現了乾巴巴的笑容向他道謝。

後來斯夸羅將毛巾丟給那個比雨還溼的少年,看著他努力擰乾自己的衣服,才注意那些濺到自己的襯衫上的河水很冰冷,裸露在西風中握著傘柄的手指也逐漸發僵。

冬天來了。在他攙著迪諾回學校前,他看著這個溼漉漉的城市想到。


0 意見 10.28.2007

鑑於這裡的美好讓我發文章是毫無節制(面部抽蓄),所以我決定搬回鄭重麻煩囉唆但其實人也不錯的pixnet(....童言無忌)。
先前的帳號因為已經被妹妹大人得知,不宜久留,所以搬到這裡→Estremità



這裡短時間可能戒不掉,不過我希望能越快越好。
等我以後非常空閒我再回來繼續使用這個空間。(微笑)

0 意見 10.27.2007

當天色暗下來我發現我一如既往地整天一事無成(連該履行的義務都沒做)那一霎那我還以為我會砸了杯子。當然我終究沒有,不過不是因為什麼不應該這樣做的原因,只是我發現原來這種突發不具對象的怒火也可以有消極的方式。我連杯子也不想砸了。乾脆就這樣全部擺著好了,要發霉還是要爆炸我都不想管了。



天氣真的冷了,過敏算不上過敏感冒說不上感冒,反正就是一點也不好可也說不上差的情況。 我討厭他們一再跟我強調我不一樣,不能做他們能做的事情。當然,這只是我自己無稽的牢騷,都被唸了十幾年了早就該習慣了,不過既然都唸了十幾年了我之前一句話都沒說,現在發一下小牢騷總行吧。(我承認這是我任性。)其實他們大驚小怪了,也不是什麼罕見的體質,不過就是我們家族裡除了我之外再沒其他例子罷了。(由此推知這和家族遺傳一點關係也沒有,純粹是我的個人問題。)

然後因為天氣的因素又撞到小腿脛骨,折騰著乾脆不走路了,這種冷天,真他媽的痛。
這種日子足夠讓五官方向感都耳鳴。(當然我承認部分原因也是因為我向來就是心不在焉,滿腦子只顧想自己的事情。)


這樣下去哪時間才可以開始,我覺得我還沒開始就要完了。連高中都很無望。還心猿意馬地想什麼未來。
我到底都在幹什麼啊我。過去幾年來我都在做什麼。


連計畫本身我都覺得很糟糕。

我覺得對不起家人。
但是我卻有非這樣做的理由。我不知道是否有一天我會後悔,但我現在並不懊悔這種念頭出現,目前來說沒有任何一個足以打動我的思緒的人。 (或許有,但他沒出現。)


終究說來,或許問題的癥結就存在於我們重視的東西根本就不一樣。

2 意見 10.21.2007

我是第一次感受到這種情緒。
上一秒一切都還很正常,就在那一瞬間,卻被打地支離破碎。

我自認那是只要負擔1/2愧疚感的謊言。
因為我也不知道事實為何,而我所說的要算是不能否認的可能選項,錯就錯在我過於肯定。但是我明白,不管真相如何,肯定都荒誕不經。所以我撒謊。一個誰都能接受而且無傷大雅的謊話。就算會出問題也是我自己。
但那終究是個謊話。

我還能說什麼呢?
或許我真的是很有潛能。

0 意見 10.19.2007

我有點恐懼去睡覺,我害怕自己忘記了不想忘記的細節。
我必須記得。
框噹一聲被擊碎的聲音。

0 意見 10.14.2007

This is the first time that I hate English since I graduated from elementary school.
What a glacier... How a glaciers moves? Who care!

Yeah, the writer is very witty and professinal, but that is the problem.
Those words are too professinal to be I own interpertation, I cannot annotate them by myself.

I regret very much now, why I didn't find a simpler theme?


Glacier?
The word cannot get rid from my brain.

7 意見 10.12.2007





綱吉君您是世界的救星,就連黃金獵犬的笑容也比不上啊。(拇指)

0 意見 10.07.2007

 
唉呀我胃痛,肚子也痛。
保健室?
不用了,我恐怕是針對操場痛的。也可以說是針對跑道。
哎呀,又痛了。
這次沒有操場,我看你真的要去看醫生。
不用了,一直以來都這樣痛的啊。
要不要請假。
好主意。病假欄上就寫胃痛,嗯?

喂,我請病假了,胃痛。
唉,自己回家囉,去找架子上應該有藥。
恩。
中午你就看著辦。
恩。掰掰。

幹麻不吃飯?
我胃痛。
又痛?
恩。
你是又幹了什麼?
我不知道。
沒吃飯?
不是。(說過了,就是痛才不吃啊。)
那這次,嗯?
我都好好吃了。比平常還多。
那看是吃太多了。
恩。


「我真的覺得她覺得我是故意的耶。」
微笑,否決性遺忘一大杯中藥以及其他罐藥粉,藥丸在任性這關就被淘汰出局。
補強性質膠囊不算數。
「我只是胃痛而已嘛。」
(「習慣之後應該也很容易就忽視啦,怎麼好像不耐煩的人是我,難道我真的兇極惡極?」)

5 意見

Don't ask why I do so.

0 意見 10.06.2007


十代目真的是好孩子。

4 意見

那年夏天結束的那一天,他們一起站在庭院裡,望著枝稍上那個空著的鳥巢,不斷有葉子在他們身旁輕輕跌落,漸漸乾枯的草也在扭怩不安的皮鞋下沙沙作響。秋天要來了呢,媽媽說過,秋天的陽光是最溫柔的。她輕輕地說著,低下頭,看著陽光穿過稀疏的枝葉散亂在她的腳邊。他們明年就會回來了,要是哭的話艾瑟克就對不起他們了,也對不起秋天。一旁的男孩依舊仰著頭看向樹梢,他呢喃似的說道。什麼話,我才不會哭呢,艾瑟絲妳才不可以哭。

西風打亂了他們的髮際,午後的秋陽讓庭院中撩動的湖水變成燦金色的,耀眼逼人,就像是哪個童話一樣。 恍惚中,艾瑟絲記得自己轉頭看向那波光粼粼湖面,一片燦爛裡倒映不出他們的身影。

就是這麼燦爛的陽光帶走母親的,那麼喜歡秋陽的母親。

她閉上眼睛,被光扎人的痛刺激得流出眼淚。

0 意見 9.30.2007

軸心: 臣服。(Cent提供)



la pioggia prima dell'eliminazione del sin
(the Rain before Eliminating Sin)



雨密密斜斜地打在窗框上,濺起清脆的聲響絲絲縷縷羅織成了網,橫空障敝了窗裡和窗外的世界。一道道的水痕沿著玻璃緩緩冗流,滑下,再滑下,他坐在床頭看著,反覆之間,他突然想不起那灰濛濛的窗外究竟又是哪一個城市,一直到那陣細微卻嘹喨的呼喚響起為止。 昨天的衣服散落在床尾和地板上,他伸手摸索枕頭旁邊,手機卻已經被安安穩穩的放在床頭櫃上。他想不起電燈的開關在哪裡,索性就著窗外稀微的日光和手機本身的光芒看起訊息。

等到他把手機重新放回櫃子上時,他看著滿窗的雨聲才忽然想起,冬天似乎也快來了。


「我做了早餐,想要吃嗎?」 看著他一手壓著亂翹的頭髮從浴室裡走出來時,她不疾不徐地迎上前去,手臂裡掛著的是從房間裡收拾來的衣服。

「當然好。」嘴角的肌肉運動牽動了眼角的線條,他微笑著親吻她的額頭。「對了,我的衣服……」

「不用擔心,我衣櫥裡還有很多套。」她吸氣吐氣陰影在低衣領露出的鎖骨上浮動,微笑時顫動的睫毛像是隨著雨聲跳躍,他突然忘記時上次見面時她的頭髮是什麼味道,薄荷?香草?還是其他的什麼? 那些櫥窗裡的商標突然像某種磨損幻燈片一樣遙遠。

餐廳的採光估計是公寓裡最好的,因為她並沒有開燈。桌上有兩人份的早餐,他還在某個咖啡杯的旁邊發現了奶精和糖,報紙和嶄新的菸盒,還有咖啡壺。 他輕啜了一口杯裡咖啡,味道太淡了一點,然後看著旁邊壺裡的咖啡反光著一種濃稠的色澤,回想起自己過去似乎比較喜歡兩匙塘的拿鐵。等她回到餐廳時,他注意到她收拾那些他並沒有用上的東西時,帶著方才在走廊裡的微笑。

「打算什麼時候走呢?」他拿著叉子的手經常不經意蹭到報紙,於是她把桌子對面的那份報紙拿到自己身前,看著冷冷的陽光照在頭版的標題上,他看著對方低著頭說話時雙眼隨著那些鉛字游移著,開始回想自己上次看報紙究竟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今天早上有來電,下午要會合,晚上就要離開這個國家了。」

「這樣啊。」她回答時依舊沒有抬頭。

「對了,先前的手機號碼我不用了。這次的工作結束之後我再給你我的新號碼。因為這次的生意內容比之前的複雜一點。」

她嗯的一聲點了點頭,儘管他心裡明白自己的來電紀錄裡從未出現過她的號碼,但是他也很明白規矩。硬要在現實裡做夢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

「我已經幫你挑好了一套西裝放在床頭上,離開時記得鎖好門。我要去上班了。」她把餐盤端回廚房流理台,他點了點頭繼續啜飲那杯已經涼掉的咖啡。

他在餐廳的門口就能看見她在門廊那端穿上外衣找尋傘的身影,他趕緊拿起一旁餐巾指偕偕嘴,拖拉著從她衣櫃裡摸索出來已經退色的自己的長褲走到門口送行。其實他有看到對方雖然已經整裝完畢,但依舊在門口停頓了一下,於是他的雙臂及時趕上摟住她的肩頭。

她伸手回摟他的手臂,或許是因為今天的天氣比較冷吧,他總覺得對方的掌心很炙熱。

「吶,掰掰,路上小心喔。」

「你也是。」

他低下頭,隔著她暗紅的髮絲看見她抱著他的食指上有一枚小小的戒指。

他闔上眼睛,腦中浮現的卻是他的手機還放在床頭的畫片。 「對不起。」

「不用說對不起。」她的聲音很小,近乎呢喃。

0 意見 9.22.2007

在筆記本上寫了月桂冠的片段,可是就此打住了,再往細想去就覺得我越是沒法寫。
我不知道這樣是否算在自討苦吃,我只編纂地出來這種故事,可我就是寫不下手。 最近總是不停地在下雨,那種片段的浮現有時候會伴隨那家老誠品的幾景回憶。但是我還是喜歡下雨天。

我現在只能告訴自己沒有資格沮喪。
雖然每當我從那種模式回到自我時就會覺得無比悽涼,或許我就會再這樣子的存活方式裡周旋一輩子,哪怕只是想去留學的想法也好,都會變成要不得的錯誤、被導演刪掉的戲碼。
不得不承認我得知真相之後真的很絕望。
她告訴我說,你總是想太多了。還是一副被逗笑的語氣。
早知道我什麼都不要說了。
看著她把手軸擱在床的欄杆旁時,我覺得那個玉琢好像頂住了我的肋骨。
最多撐個一年吧,用你外婆的錢的話。可是前提是你能考上,你知道人家必須通過哪些測驗吧?如果要申請獎學金用那種特殊才藝才能行得通吧。
這是她的評價。我其實不懂她到底是什麼意思。(尤其關於外婆的那句話。我討厭接觸任何親戚來往之間的事情,但我不是笨蛋,別人都當著我的面交頭接耳了別告訴我妳也置若罔聞,而且還沒遲鈍到那地步,哪隻眼睛都看得出來,就算是誰跟誰啊,骨子裡終究是同類人。)
到頭來我只是厭惡我在她的質問下不得不把我的想法說出口。我沒有資格評價他人如何,但是我覺得我們之間已經升級到了是不同世界不同價值觀的問題了。
她從以前到現在都只是讓我逐漸發現自己所希望的事情永遠是她世界裡的脫軌。

啊,總覺得自己寫了些不該出現的話。
但是以我現下的心情根本無暇顧慮那麼多了。
任性也好,反正我本來就是任性的人。
不過會為了這點小事情就沮喪的我還真沒用呢,就算他們不打算理會我的天馬行空,終究還是有辦法可想的。不過我也不可能捆了捆包袱就走人,到底是沒辦法就這樣自己活下去的笨蛋。

不得不說他們生我養我也養的很好,我的日子一點也不辛苦什麼也不缺,簡直就像只知道生命幸福一面的混帳。這點小小價值觀上的嫌隙應該改變不了什麼才對,但我只能說當我看著看久它就成了一道無法忽視的裂痕了。
不過也都只是對我來說已矣。
對她而言大概只是某日溫馨快活的家庭生活中女兒所做的某件引人發笑的笨蛋事情這樣的小插曲吧。

(好像相對於她這樣快樂而且相當正常的人來說,我就成了她人生裡唯一的黑暗面。)

0 意見 9.20.2007

I cannot blame anyone but me.
Although everybody is devoted to do everything that can be done by oneself, I still live in my world and unwilling to face the fact.
Now, the end is comeing soon, I don't have more more time to remedy my mistakes.
I don't know what I can do for you guys, and I don't konw what I can do for myaelf either.

Sometimes I think that I know somebody, but I always be wrong.

0 意見 9.13.2007

錯誤再添上一筆。
眼淚在這種稀里嘩啦的零落中是再廉價不行的東西,我可沒有癮頭過重的特殊許可證,憑什麼呢。如果還有下次請咬緊牙關,反正乾涸了無所謂這片荒地下雨只會無謂氾濫根本吸收不了一絲一毫。

全世界都在嗡嗡嗡嗡嗡。

0 意見

已經不知道是打算要表演給誰看了,明明並不是想說的話,也沒有任何實質利益上的作用,更不是眾所指的定位,只是莫名奇妙地打造一個不是自己的自己。難道連我的內心深處都開始自暴自棄所以才自動開啟這種機制嗎。我已經不知道自己是算哪種人了,又打算以怎麼樣的角色在這裡自居呢,全弄糊了。什麼也不是。
已經數不出來哪些是算的上是自己真正做出來的,也看不出來自己這樣還能有多少地方拿來安慰,好比其實也沒那麼糟嘛之類的想法。雖然早就知道是自欺欺人,不過很顯然情況已經嚴重到連這種事情都辦不到了。
沒有什麼能否認或好洋裝的。
我怕我不會我討厭我不懂我無法矯正我不行我辦不到我什麼都不行。別說是幫上忙我不要幫倒忙就不錯了。
已經沒什麼好掩飾了,得了吧其實我一個都不在行,那些東西已經夠殘破了。
我現在只希望停止自己這種荒誕的演戲行為,還是些老梗的劇情,別總是這樣死皮賴臉了,我希望在我還清醒之前起碼弄清分寸不要連存在的權利都被自己丟掉。

我什麼都做不好,好長一段時間以來我唯一覺得自己有做對的就是買了一個迷你杯冰淇淋。
(但也可能會被推翻,我竟然都忘記先詢問人家身體狀況我是白痴,以為自己很健康就可以忽略別人嗎我這笨蛋。)

0 意見 9.10.2007

The vast whiteness surround us, I cannot make out the sky-line in it, maybe we stand at the sky and the land is above our head, but we never can get a clear understanding of this.

“Hey, what are you thinking now?”
“Huh?” I strain the neckline, the frost on my lips nearly seals my mouth. I just spoken a syllable, but I think there was more than half heat be loss from the word.
“You ever said that you want to go somewhere to see the snow, remember?” I nod lightly. I am not anticipate that he still remember this. “Well, the dream comes true, so how do you think about...” he shakes his arms to show the scenery. “...this?”

“Um... so cold?”

First he is stupefied, and then he laughs heartily.


“.... good guy. How about we go here next time?”
“Sounds not bad.” I shrug.


100-81

3 意見

停擺。
刻骨銘心。
臣服。 (9.30 La pioggia prima dell'eliminazione del sin)
背叛。
歇斯底里。
向日葵。
門禁。
立方體。
粥。
稀罕。
潘朵拉的盒子。
反噬。
三角視焦。
衝撞。
黃泉路上。
奸商。 (1.20 profiteers)
逾期不收。
翻跟斗。
千。
迷航。(11.17 Deep Sea Fish)
不准動。
要乖乖聽話唷。
好孩子。
白鬍子。
玩世不恭。
驚鴻。
四面楚歌。
王子殿下。
月桂冠。(9.15 The Laurel 手稿)
13號街口。
瘧疾。
輪流玩。
癸。


感謝Cent提供題目。
打算以此為軸心創作然後title另訂,文為主,圖可能出現。說不上練習,只是自以為很閑,然後百題又看到要發霉了還是沒靈感。

0 意見 9.09.2007

哈啾!
那天放學的時候沒遇著山本,聽著獄寺哈哈笑著說那個棒球狂不在最好了對吧十代首領的時候澤田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也算不上是很響,沒有必要到吸鼻涕的地步,他只是意思意思揉了揉鼻尖。
可是一旁的獄寺卻緊張了起來。 首領你會冷嗎?要不要穿我的外套?
用不著啦獄寺君。澤田汗顏地趕緊推辭:只是天氣有點變涼了,可能是秋天來了吧。
這樣啊,要不然…… 獄寺只好把脫到一半的外套重新穿上,然後一邊說著一邊向左右張望:有了!澤田順著他的眼神望過去,販賣機,然後是獄寺的背影,接著向後張望的聲音:首領你想要喝什麼?
真的用不著啦……最後無力的尾音在那句笑容燦爛的用不著跟我客氣啦十代首領中化成中氣不足的那就巧克力好了。
在飲料罐遞到澤田掌心的時候他發現對方的手指很冰,不自決就提高了聲調:你自己的手也很冰啊。
那個沒關係的首領,我一向都這樣。對方依然是咧著嘴笑瞇了眼:首領這樣有沒有好一點?
啊,很好,謝謝你……不過你也給自己買一罐吧?
謝謝首領關心,不過真的沒關係啦。
就在獄寺還沒從對方小小的嘆氣裡會過意來時熱巧克力就塞到了他的手中,澤田一邊按下按鈕一邊開始掏錢包:那我再買一罐好了,那罐就給你吧。
謝謝十代首領!看到對方高興地握著那罐飲料,澤田彎下身時又嘆了口氣不自主地微笑。
**
或許是因為秋天來了吧,不由自主就寫了。
基本上我懷疑秋初是否有販賣熱飲。

0 意見 9.08.2007

time/
這個理論還是太神奇了一點,我不認為時間存在,不像指針不像漏沙不像銫的那種存在,比較像是一種假想、一種劃定。但若是不存在,推移的那些又該算是什麼。
不過不管是什麼很顯然我都不會把喔。
我到底何時才能開竅啊笨蛋。

球場/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遲暮的光雕琢罰球線上的倒影,我一直期待,能再看見一次。
我希望總有一天我能把那給畫下來。

課本/
我根本就不懂。

藥/
老師說不能出任何差錯,這身子,在考完之前都不許出錯,結果我突然很期待大發作再來一次,而且別像去年一樣選在放假的時候。
我原本以為我會討厭保健室的,因為那張床跟牆壁上的海報讓我想到兒童病房,但是很顯然那個牆角讓我很有安全感。為什麼我可以同時厭惡密閉空間又同時喜歡縮在狹小的空間裡呢。
再去躺躺也不錯,入睡之前還能名正言順地聽保健室裡的人講話。

故事/
沒有靈感謝謝,不是梗就是抄襲,但是偏偏一翻開小說就有好多句子在腦海併出。
我開始害怕一排排的書櫃。還好我家根本不可能擺那種東西。

畫/
見鬼了我好恨同人。
我不想看我不想看我不想看。
停不下來。
雖然根本就畫不出任何一筆,但攤開本子看到一片白的感覺還是複雜得讓我憎恨自己的頭髮又多又雜又亂又討人厭。

銀髮阿基德/
主角好威,主角萬歲!我愛老梗!
背景佈景都很GJ,後面的深色無袖緊身衣間也超GJ。